
一墙之隔外,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陈婉婉难耐的呻吟。
她故意放声大叫,生怕我听不见。
不论我如何砸门,尖叫。
顾桓屿都置之不理,甚至换一种姿势,让陈婉婉的呻吟更加高亢。
这是他对我的惩罚。
三天时间,我差点真的发疯。
在我推开窗户想往外跳时,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动。
我的理智才得以回归。
我还有宝宝,我不能认输。
但我没想到,在我被放出来的第二天。
陈婉婉在我的早餐里放了堕胎药。
我下体大出血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孩子就没了。
我彻底发了疯,拿着刀冲去陈婉婉的馄饨店。
将她的店砸了个稀巴烂,告诉所有街坊邻居陈婉婉知三当三。
展开剩余83%我红着眼质问她:“是你?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死我的孩子?为什么!”
可她只是瑟瑟发抖地重复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别冤枉我。”
我手里的刀还没举起,就被赶来的警察按住了。
赶来的顾桓屿看都没看我一眼,心疼地将陈婉婉抱在怀里,不停地安慰。
甚至没有问一句,她干了什么。
看向我时,他满脸失望,眼底淬着冰。
“你就那么记恨婉婉?非得让她身败名裂才甘心?”
“这次,你就进去待一个月吧,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看守所里,他甚至找了几个狱友,专门“照顾”我。
我整天被打的浑身是伤,新伤叠着旧伤。
我的心,终于在一次次的磋磨中,彻底死了。
他的爱,我再也不奢求了。
回忆散去,眼前的挑衅短信也变得索然无味。
我随意将手机丢到一边,没有回复。
一觉醒来,家里弥漫着饭菜香。
走出去一看,陈婉婉正坐在顾桓屿身上,举着勺子亲昵地喂他喝汤。
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,腻歪的恶心。
我关上门,动静惊动了客厅里的两人。
陈婉婉受惊似地站起来,故作惊恐地看向我。
“知月,刚刚我和桓屿闹着玩呢,你别介意。”
顾桓屿紧紧地盯着我,像是在提防我忽然发疯伤害陈婉婉。
若是以前,我确实会将汤掀了,再狠狠泼陈婉婉一身。
但这次,我平淡的反应让他莫名心慌。
“你们继续,就当我不存在。”
我绕过他们,接了一杯水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喝完水,我转身准备回房。
顾桓衍却攥着了我的手,开云app似乎想从我的眼里找出其他情绪。
“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到家的?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报平安?”
我抽出手,有些莫名其妙。
以前我确实爱黏着他,一天给他发的消息没有一百也有五十。
整个聊天界面,成片的绿色。
我的消息,他想不回就不回。
现在既然问我,怎么没给他报平安。
我嘲讽地轻笑,“你不是说让我没事别打扰你?”
他怔了怔,有些心虚。
这确实是他自己要求的,但看到我真这么做了,他却有点不舒服。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种不舒服来自哪里。
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陈婉婉挽住了他的手,打断了微妙的氛围。
“桓屿,知月刚刚回来,难免心情不好。你就别压着她问东问西了。”
“我做了菜,知月,你先吃点吧。”
说着,她转身就要往厨房去端汤。
一张布被她当抹布一样捏起来,充当隔热垫。
布料散开一角,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妈妈的绣图。
我瞪大了眼睛,冲了过去将绣图从她手里拽了出来。
拉扯下,陈婉婉手里的汤没拿稳,尽数撒在她手上。
她惊叫了一声,眼眶瞬间泛红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知月,你就算不想喝我做的汤,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。”
“以前的事,我都和你道歉了,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。”
顾桓屿连忙捧起她烫红的手,心疼不已。
“烫红了,疼不疼?”
陈婉婉靠在他怀里啜泣。
“我不知道知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我的手是只会做菜,不如她大小姐的娇贵,但也不能这么侮辱我呀。”
顾桓屿不停地安慰,再看向我时目光冷峻。
“知月,你无法无天了!你非要害死婉婉是不是?”
我没回话,只盯着手里的绣图。
原本崭新的绣图如今沾满了油污,整张布破破烂烂,连修补都没法修补。
我不停地深呼吸,安抚自己的情绪。
我将绣图摊开在顾桓屿眼前,声音发颤。
“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?”
顾桓屿扫了一眼,声音不耐。
“一张破刺绣而已,你就为了这个伤婉婉?知月!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我冷笑了一声,他忘了。
这是我妈离世前绣的最后一张绣图,是一张鸳鸯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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